“下去追查?”冯重明把手串扔到桌上,人靠在椅背上,笑了,“他这个人一向是不安分的,只怕等你下去查出来,叛军的刀都已经架在朕脖颈上了。”
帝王单手撑着头扫视一圈,眼中杀机涌动,就差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了——杀了安王。防患于未然。
十九年前没有除掉的那根刺,眼下除掉,也不算迟。
“陛下是仁慈之君。当年您念及手足之情留安王一命,还赐予他封地,让他安度晚年。没想到他竟这般冥顽不灵,白白浪费陛下一片苦心。卑职愿为陛下分忧。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。”
事已至此,在座唯一一位武
官,南安侯立刻起身抱拳。掷地有声。
底下的几位文官大佬动动眉毛胡子,很快交换了个眼神,放松了许多。杀人放火,太好了。拿刀子的事情,和他们这些只会挥挥毛笔的文官又有什么关系。只是这该表的态还是要表示的。
“陛下圣明,目光如炬。”
“安王辜负陛下良苦用心,意图谋反,其心当诛。”
于是几人也站起来,纷纷捶胸顿足,谦虚地表示自己等鼠目寸光,竟然没有看出安王狼子野心,又摩拳擦掌,表示自己等与叛贼安王不共戴天,恨不得冲上去亲自和安王搏斗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