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里的人这个时候可有说是什么找我事情?”冯妙瑜疑惑道。
“那人只说是有急事要禀报,请您速速过去。”榴红说。
天色已经黑透了。
这个时候宫门早就下钥了,若非是十万火急的事情,父皇是绝不会派人出宫找她的。
会有什么事情呢?冯妙瑜抿了抿嘴,起身抓了件外衣披在肩头。
“知道了。你和他说我这就过去了。”
屋外暴雨如注。
隔扇门缓缓阖上了,木门既隔绝了屋外的暴雨,也把屋里人含糊不清的低语关在了里面。
“好奇怪。你为什么又不让我说了?”
……
“冯妙瑜。”
……
“我最喜欢的人是妙瑜。”
……
“我都按你说的如实告诉你了,你为什么不理我了?”
……
烛火扑地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