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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小相公可靠吗?”冯妙瑜没忍住也伸手剥栗子吃了,“不会是皇叔故意放出来的吧?”

“您放心,我已经着人仔细查过了,这个人没有问题。”

冯妙瑜又把那封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
和戍边的节度使防御使有私交算不得什么,朝中大小官员,同僚,师生,同乡有所交往再正常不过,谁能因为这个给他定罪。至于未经准许从丰都调兵,这也算不上什么——打赢了蛮族后一句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”就糊弄过去了。

能制住皇叔的其实只有功高震主一条。

说到底还是帝王的忌惮。

自古以来,帝王都是孤家寡人。君主之位从来容不得任何人有分毫觊觎染指。

“您的意思我明白了。”

既要让冯重明相信皇叔与丰都防御使勾结图谋不轨,那这封信就得以合情合理的方式流落出来,再由某位冯重明非常信任器重的人交给他才行,冯妙瑜心里已有了大概的主意和人选,她收了信。

“那个偷信出来的人,不能留着。”

那相公知道事情的原委,留着就是一个隐患。

“老夫明白。一个失了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