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吧,破烂剑破烂剑破烂剑。”
苍宴一面用十分恶毒的语言“友善”问候对方,一面扭身抬肘,持剑护院颈部受到重击,直挺挺砸在地上。
其他几个护院见势不妙,纷纷拿起武器冲上去支援。
离苍宴最近的是一个持刀护院,扇柄点在刀背力量最薄弱之处,下一秒刀的主人被一拳打晕,仰头后倒向同伴的怀里,他的同伴连忙收起武器,却被苍宴抓到了破绽,他猛地借持刀护卫的肩跃起,膝盖正好击中对方下颌,有人偷偷绕到苍宴身后,他落地的同时反手用扇尾猛刺那人的喉咙……护院们就像是环绕着花蕊的花瓣一样一个个倒在白色花蕊,啊不,苍宴脚边。
他怕了拍一尘不染的宽大衣袖,看向唯二还站着的人,黄管事和那个护院头子。
护院头子把手放在刀柄上,又缓缓放下,最后抱拳行了个礼,“方便请教阁下尊名?”
这样的身手想来绝非无名之辈。
“你爷…
…“苍宴抬头,犹如一只准备开屏公孔雀。
冯妙瑜眼疾脚快一脚踩上去。
他的名字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?这盛京内外还有那么多他的仇家可就等着他露头呢。
“他没名字,叫狗蛋就行。”
冯妙瑜随口敷衍道,后边半句是说给黄管事背后的皇叔听的,“黄管事,我们来这也只是想带人回去,没有别的意思。现在可以把路让开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