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妙瑜已经支着胳膊迷迷糊糊快睡着了。
“起来,回屋里再睡。”谢随轻拍她的肩。
冯妙瑜半梦半醒间“嗯”了两声,身子一偏,脑袋就跟着枕在谢随肩膀上。
“公主?”
没有回应。
“妙瑜?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她的侧脸贴在他肩膀上,甚至还扭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伸手环着他的肩膀。睡得很安稳。好像身边这个人是可以全然信赖和托付的。
都这个时候了,侍女早被冯妙瑜打发下去休息了,在这里睡怕是要着凉。谢随轻轻叹了口气,打横抱起她回了听荷轩。
——
一眨眼的功夫立秋就过去了。
今年的秋老虎是纸糊的,三两场秋雨,威风凛凛的秋老虎就变成了湿答答的落汤猫,暑热散去,秋高气爽。
没多久就到了赵氏邀请两人去赏花宴的日子。
谢随早上要先去衙门应个卯,就穿着青色官服。他绕过屏风进来拿香囊时冯妙瑜正对着镜子戴耳坠,水透的翡翠玉扣,她穿了件淡青色的纱衣,耳垂雪白。谢随上去随手帮她戴好耳坠,手指无意扫过她冰凉的皮肤,不由得微微皱眉。
“怎么不穿那件?”谢随指了指扔在一旁鹅黄色衫子,那件明显更厚一点。
“那件显胖。”
冯妙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腰身,抿着嘴一脸不快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