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笑道:“榴红,你怎么这样不小心呢?还是我来吧,你到底年纪轻,又没伺候过人,手笨也不奇怪,来,你去后面看着我是怎么做的。”
翠珠的动作隐秘,又当着冯妙瑜的面。榴红没有证据不好说什么,只能吃个哑巴亏,一脸不情愿地让开了。
这两人从进门起明争暗斗就没断过。
冯妙瑜都看在眼里。
翠珠这是见榴红分了她的权心里不痛快,在耍性子下马威呢。
冯妙瑜在心里叹气。
毕竟当初提拔榴红上来就是为了分翠珠的权,何况这种事冯妙瑜就训斥了翠珠也没多大用处——治标不治本,指不定翠珠下去加倍给榴红穿小鞋。她管得了一次,还能管得了十次么。
冯妙瑜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只在翠珠过分的时候咳嗽两声提醒一下,剩下且交给榴红自个处理,权当是对她的考验吧。
若是她自己不争气,一直被翠珠压一头,想来日后也很难接替翠珠管束好下面的丫鬟婆子几百号人。
等用过午膳,冯妙瑜又叫翠珠几人过来交代谢随生辰的事情。
谢随的生辰她原本是打算热热闹闹大办一场的,这还是她头一次操办宴席,自然格外看重。
只是眼下谢随忙的团团转,生辰那日他有没有空闲回府用膳都不好说,遗憾归遗憾,也只能从简了。
“把琵琶班子,说书的这些都去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