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邦邦的脚步声,站在外面些的妇人看见来者纷纷垂首行礼退下,也没个人过来通传一下,是谁来了?冯妙瑜好奇地伸脖子往外看——
是冯敬文。
他冲进来见一屋子女眷先愣了一下,但他是蛮横惯了的,当着众人面指着冯妙瑜的鼻子就骂道:“又是你做的好事吧?你就这样下贱么?我警告你,你可少管我的事!”
冯妙瑜只觉得莫名其妙。好端端的日子他突然来发什么疯。
“本宫和明珠的事情是你捅出去的吧?现在明珠死了,父皇关了我快两个月——我吃尽了苦头,你可满意了?”
冯敬文身后有个拎着一只大袋子的书童,随着他一声令下,金银画卷叮铃哐啷洒落一地。
“你就这么爱管闲事吗?收买我身边的人是吧,我今日来就是要和你说一声,收了你东西的这些人我已经下令全部革职了!如今有父皇和母妃宠着你,哼,等我坐上那个位子,第一件事就是砍了你的脑袋挂在城外面让鸟兽啄啃!贱人!”
他叉着腰骂的越发起劲了,腌臜下流的话一句一句蹦出来。
不堪入耳。
这是弟弟该对姐姐说的话么。
冯妙瑜慢慢地靠在椅背上,深深地吸气,而后吐气。她突然就想笑了。他生得什么气啊,好像受了委屈的人是他一样——该愤怒,该委屈的人是她才对吧?他凭什么把火气撒在她头上……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做。她可从来没欠他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