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因为他多此一举捂了她眼睛?
也许从那些话本子里学习本身就是一件愚蠢的事情。谢随又瞥见她唇角上一抹嫣红,一时间有些难堪。
“是我唐突了,对不住。”谢随顿了顿,开口道:“公主若是不愿意的话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齿间缠绕着淡淡的铁腥味,糟极了,冯妙瑜别开了脸,声音很低,“我没有说不愿意啊。只是,只是……”
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说喜欢她。
更没有想到有一天,她有机会和谢随成为家人。
简直像踩在松松软软的云朵上面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。
她又飞快地看了谢随一眼。
不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,脚步声,说话声,嘻嘻哈哈的从两人身边经过,纵使知道有树挡着根本看不见什么,可冯妙瑜还是忍不住脸红。
这可是在寺庙附近,来来往往那么多的人——她和谢随都做了什么啊!
“这件事,我会找机会和父皇说的。”
等冯妙瑜恍惚着走到了法云寺山门外,翠珠仍然不见踪影,而苍宴早已经站在马车旁,都等待到不耐烦了。
“你那个侍女不舒服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