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个江湖上的朋友恰好在盛京,那家伙的消息很灵通,什么百事通万事通的——他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,我记不全就直接说结论,没了。”
没了?
什么叫没了?
冯妙瑜没反应过来。
“死绝了。”苍晏言简意赅。
“八年前,你要我打听的那家人还没进梅州,路上就遇到了山匪什么的吧,最后好像只有一个小子侥幸活下来了。梅州那地方又偏又远,鱼龙混杂的,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。”苍晏平静道。
冯妙瑜听完后微微一愣。
谢家的人竟然都死了。那谢随……
直到坐上了去往法云寺的马车,冯妙瑜都没有缓过神来。翠珠左看看右看看,轻轻扯了下她的袖子,在冯妙瑜耳边低声道:“公主,奴婢觉得,这不太好吧?”
说着,翠珠用下巴指了指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苍晏。
依旧是那身月白长袍,只是比往常多戴了顶斗笠掩面。
冯妙瑜也非常头疼。谁出门想带上这货。可苍宴一听她要去法云寺求姻缘,说什么也要跟上来……素烟和她夫君伉俪情深,冯妙瑜怀疑苍宴根本就不是去求姻缘,而是去求破坏人家姻缘,好叫他趁虚而入。
但这位可不是想赶走就能赶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