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瞥了眼半只手臂搭在冯妙瑜肩上的谢随,一点也没上前搭把手的意思,只皮笑肉不笑讥讽道:“看来末将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啊,没打扰到尊贵的您和这位……公子的‘好事’吧?”
冯妙瑜愣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最先找到自己和谢随的人,竟然是林修远——南安侯府世子,亦是张氏为她挑选中的驸马。
嫩绿,配大红大紫。
冯妙瑜在心里暗暗摇头,只觉得可笑。
这人是有多么害怕被她给瞧上了,才能找出这么一
件奇葩的丑衣裳来。想必为找出这么一件衣裳来,家里的箱底都给翻烂了吧。
“果然是什么样的将,领什么样的兵。那领头的人没眼色,底下的人也跟着没眼色。”
冯妙瑜指桑骂槐。
担惊受怕了大半日,又这样没由来的被人嘲讽。冯妙瑜的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。她知道林修远是误会了她和谢随的关系。但这个林修远算是她的什么人?八竿子没一撇的人,管的倒多。
“你,你,还有你,过来搭把手。”
她抬起下巴,随意地点了两三个兵士出来,“这位公子的腿上受了伤,你们当心点扶着他。”
虽说本朝风气开明,但女子还是以温柔贤良为上,南安侯家世显赫,林修远长这么大,从来都只有他阴阳他人的份儿,哪里被其他人冷嘲热讽过——
何况还是个瞧着一阵风都能吹走的弱女子。
又见冯妙瑜一点都不客气的使唤自己手底下的人,林修远心里那点小火苗,噌噌噌烧得更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