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她是要走的。
想到会离开又觉得不必事事弄个一清二楚,只要太子放她离开即可。
萧照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撇开这件事,而是低声与林苒说:“这些时日太子妃确实辛苦了,若有什么委屈,尽可说出来,莫憋在心里。”
林苒摇摇头:“殿下不曾委屈我什么。”
甚至以身挡箭护她性命,她要怎么去谈委屈?
“多谢这些时日殿下的照顾。”
“我只是想念家人,想再与他们团聚,望殿下成全。”
萧照感觉到林苒的疏离与冷淡,明白此时的她不愿意同他说心里话。他昏睡期间所有的事已经一一了解,尤其是与林苒有关的事,但听徐明盛所言并无怪异之处,叫他无从
探究她的真正心思。唯有一点可以确定,她是有不快的。
“抱歉。”
“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萧照的话让林苒不由得问:“殿下为何说对不住我?”
她抬起眼看他,耐心等待他的回答。
当林苒问出这句话后,在他们对视的这个瞬间,萧照忽然觉得,关于他们之间的秘密林苒是知道一些什么的。他骤然沉默,犹疑中决定以诚相待。
说出真相情况也不会更坏。
但不说,事情可以变得比现在更糟糕。
“桃源寺后山,第一次见面过后,我发现自己肩上莫名多出一片淤青。之后又一日,我在书房批阅奏折,手臂忽然一疼,硬生生多出一道鞭痕。那一日,沈世才于东梁河边欺男霸女,是你路见不平,被迫挨了一鞭子。但那时也未能十分确定,直到后来,母后设下赏花宴,你机缘巧合救下乐安,回去后病得一场,那几日我也病了。一次次看似巧合的事情串联在一起便不再是巧合。”萧照慢慢说着,停顿了下才声音低了点说,“意识到不对后,我动了心思将你迎娶为太子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