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婵挣脱不得钳制,恼怒中道:“与你何关?王怀仁,少插手我的事!”
王怀仁索性迫她转过身来,双手抓住她两条胳膊:“我知道你厌我烦我恼我,但我不能看你一错再错,不能让姑母背上更多的债。你不一样,你是公主,是陛下亲女,是太子亲妹,现在回头来得及。”
萧婵只觉得眼前的人疯了。
她与母后相依为命十数载,外人怎么会懂她们的感情?
“王怀仁,没有什么一错再错。”
“我所做之事皆我所愿,能不能不要再妄自揣测,你若有这般闲情,能不能先去保护好阿月?”
萧婵实在是受不了他。
最终趁着王怀仁不备狠狠踩他一脚,随即在他吃痛的间隙挣脱钳制,转身奔向蓬莱殿正殿。
殿外因偏殿走水、宫人忙于救火而脚步纷杂、闹声不断,然而萧婵踏入正殿内,感受到的是一股凉意与沉寂。这里没有人声嘈杂,甚至静得出奇。
萧婵往里走得几步,凝神细听,辨出里间传来粗喘般的“嗬嗬”声。她快步入得里间,瞧见坐在床榻旁的王皇后,不由松一口气,随即瞧见床榻之上,她的那位父皇仰面躺在那里,神色痛苦。
“母后……”
萧婵低低喊一声,慢慢走上前。
话音才落,殿外忽而响起一阵厮杀声。萧婵拧眉,快步走到窗边,借着窗外人影幢幢与兵刃相接的动静知晓外面情况生变。情况有变,则说明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,那么母后……她心头一凛,疾步回到王皇后身边,轻声说:“母后,这里不安全了。”
“阿婵,你不该来这里。”仿佛才注意到萧婵,王皇后转过脸看她。
萧婵的声音更低了点:“蓬莱殿走水了,我担心……”
她是不该来的。
母后曾仔细叮嘱过不许她插手今日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