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鹤鸣微愣,眼神骤然冷下去,语气也冷冰冰:“他胆大包天,竟敢调戏于你,害得你受伤。落得那般下场,无非是他咎由自取。他出事之后,我见人人拍手称快,想来我也不过为民除害。”
言语试探之下知晓沈世才之死实则是奚鹤鸣的手笔,林苒想起的是七夕那日与他在长街的偶遇。
那时他同萧婵在一起,因皇后娘娘做下安排。
看来,奚鹤鸣的回京便是一场预谋。
长公主府那场刺杀,可以想见同他也很难逃得了关系。
当初沈世才出事她不同情。
但今日从奚鹤鸣口中听到这样的几句话,她一样并不觉得感动。
“我同沈世才之间的事,与你有何干系?”林苒语气淡淡,戳破他心思,“你若为民除害,便不必攀扯上我。你若为我才做下那些事,那你可曾在意过我是何想法?是你为着你想要的利益才做下的事,大可不必说成是为了我。”
奚鹤鸣怔一怔,眉眼染上不快:“若非为了你,我怎会如此?”
他忽地拽住林苒手腕,逐渐显露出咄咄逼人的架势,“是你刚回京城便要嫁人,都是因为你!”
“不是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吗?”
“难道太子是那个人?
突如其来接连的质问使得林苒暗自深吸一气。
既然说出这些话,奚鹤鸣眼下便不会懂,他的一言一行在她眼里除去自我感动只剩下借口。
“放开太子妃!”
春鸢见奚鹤鸣对林苒动手,立刻怒吼道。
林苒偏头示意春鸢退下又去看奚鹤鸣,她问他: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