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目露得意之色,俨然得意自己身强体壮,一箭便足以把一头公鹿撂倒,着实叫人恨恨。
果真是狼子野心!
延兴帝胸中一阵憋闷,不愿在此地多留。
太子一回露台,他命众人各自狩猎,自己则摆驾回行宫,扬长而去。
恭送延兴帝离去后,王溪月和萧婵才来寻林苒,王溪月笑嘻嘻问:“表嫂今日便同我们一道可好?旁的不提,我也想要见一见表嫂的骑射之术。”
“太子妃自有孤作陪。”萧照冷淡拒绝王溪月的提议。
林苒明白他心思,无心做对,笑说:“我许久不曾骑马也不曾碰过弓箭,确实生疏,太子殿下为此答应陪我温习,我不能食言,只得改日再与阿月阿婵一道。”
太子与太子妃如胶似漆、恩爱甜蜜,王溪月知道是自己打扰了。
她瞥向露台下身姿挺拔的徐明盛,酸溜溜一笑:“那我和阿婵姐姐去,表嫂今日便和太子表哥一起吧。”
未几时,王溪月和萧婵离开了。
萧照这才命人牵马来,不过这一回两个人在马背上坐好后,他主动把缰
绳交到林苒的手中。
林苒接过缰绳,感觉到坐在她身后的人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,到底善心一回:“太子殿下晨早说得对,妾身对骑射有所生疏,须得有人相护才行,此事便暂且拜托殿下了。”她一面说一面拉过萧照的一条手臂,让他如来猎场时那般握住缰绳。
这样的话落在萧照耳中无异于被认可。
他顿时备受鼓舞,喜上眉梢:“太子妃放心,孤定会办好的。”
两相说定,他们终于在侍卫的保护之下策马奔向山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