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照道:“只怕无论有没有那个人,孤的父皇皆会有所收获。”
几桩事情串联在一起。
可见那背后之人动作越发急切,不会等得太久便要露出狐狸尾巴来。
不管他们真正目的是什么,他这个太子都注定是阻碍。
矛头迟早对准他。
“确实不必打草惊蛇。”萧照沉吟中说,“便瞧一瞧他们届时究竟要找回个什么人出来。”
徐明盛应是,一时无其他事宜便欲行礼告退。
但记起王溪月今夜宿在承鸾殿,在徐明盛走到门边时,萧照忽而开口问:“你和乐安,究竟怎么回事?”
徐明盛脚下步子顿住了:“殿下明鉴,微臣与乐安县主并无瓜葛。”
并无瓜葛?莫怪她今日要去承鸾殿寻太子妃。
“你心里有数便是,去吧。”萧照平静道,对此再无其他的话。
“是。”
徐明盛应一声,推开门出去了。
夜深人静,萧照待在外书房兀自回想一遍长公主府发生的事,想这背后之人以林苒为饵,想起奚鹤鸣为林苒挡箭,以及奚鹤鸣与是他的皇妹正相看的驸马人选。
奚鹤鸣纵有古怪,毕竟只是忠勇侯府的出身。
他背后之人才是操纵一切的存在。
萧照抬手摁揉两下眉心,又记起在定远侯府的最后一夜林苒去看他。不知为何,每每记起此事他内心总有不安,然而这些时日,太子妃并无任何奇怪之处。她待他一如往常,在承鸾殿也无异样……大约是他多思多虑方心有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