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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如今天回东宫罢。”她沉吟中问一句,“沈家的事应是有着落了?”

那个时候萧照说陪她回定远侯府省亲,其中也有避一避沈妃的用意。

过得这么几日,沈妃想来已经有所动作。

林苒没有刻意去打听。

不过,她知道太子不会不清楚。

“去凤鸾宫求过母后,被母后劝了回去。”萧照不瞒她,“这两日倒也安分,不曾求见父皇,应是明白这一次的事情单凭她回天无力。”

林苒轻唔一声:“沈家……太子殿下打算如何处置?”

“太子妃希望怎么处置?”萧照反问道。

她希望怎么处置?

林苒品着萧照的话笑问:“殿下这是允妾身干涉朝中事务吗?”

萧照理所当然:“有何不可?”

“殿下既这样说,那妾身便直言了。”林苒说,“单论长公主府行刺一事,沈家恐怕遭人诬陷,罪不至死。但若与沈家往日罪行一并处罚,则另当别论。沈家女眷多受牵连,如何处置又是一桩问题。”

萧照不语,她又道:“妾身信口胡言,请殿下见谅。”

“如何处置沈家自有朝廷章法。”

萧照却笑:“太子妃说得在理,孤如何会怪罪?沈世才已死,沈新私下肆意敛财,大多上供给了孤的父皇,若论罪行,究竟是谁罪孽深重姑且要仔细论一论。”

但怎可能定皇帝陛下的罪?

林苒听出太子话中辛酸,不由得宽慰:“陛下和殿下,终究是两个人。”

皇帝是皇帝,太子是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