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又如何?
一切于她皆是无妄之灾,她亦不愿如此,但别无选择。
林苒记起太子承诺过的和离书。
她心神稍定,领悟他此举真正用意。
当初迎娶她为太子妃非本意,她嫁入东宫亦非本心,无奈之下不得已之举才有他们这一对夫妻。他们不知为何有这般牵扯,说不得哪一日这种牵扯便会消失,待到那个时候,自然不必绑在一起。事先承诺,等的无疑便是那一日。
太子考虑得周全。
对于他们而言,已称得上是不错的安排。
林苒想,也不无不可。
如今她与太子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唯有待朝堂诸事尘埃落定她方能离开。
恰如太子当初对她说过的,他需要她的帮助。
且非她不可。
林苒在床榻上翻了个身,长吁一气。
眼下形势,不必让太子知晓她已窥见他们之间的秘密。
总归尚且要在一个屋檐下。
往后他们各自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便罢。
……
萧照睁开眼,发现外面天亮了。
坐起身,昨日的头昏脑胀减轻许多,想是太子妃病症有所缓和。
想着萧照将陈安喊进来,命准备热水洗漱梳洗,好再去看一看林苒,陪她用个早膳。不曾想,竟从陈安口中得知,林苒昨天夜里来过一趟小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