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照听出林苒的不快。
被无端冷落一整夜,他想,以她的性子愿意表露不快便是愿意听他解释。
思及此,萧照稍微变得安心,语气平和道:“要紧的事务昨天夜里已经处理妥当,方才去寻太子妃,本欲同太子妃一起用早膳,却发现太子妃不在荼锦院。想着只当散步,故而出来寻一寻。”
林苒笑:“还以为妾身将殿下惹怒,殿下不愿意理会妾身了。”
“孤不该生气吗?”萧照反问。
“无非想要太子妃一幅画,太子妃不愿便罢了,何必故意将自己弄伤?”
“妾身几时故意将自己弄伤了?”林苒好笑。
萧照挑了下眉,却不接话。
以为她故意受伤逃避作画故而生气?
林苒不信萧照的说辞,但不准备同他多纠缠这个问题。
她又摸一摸怀里乖巧的小猫儿,轻哼一声:“分明是太子殿下见不得妾身清闲自在,才非要将妾身喊去。若非太子殿下要妾身去作画,怎会有后来的事?”
萧照便说:“太子妃笑得太大声,孤在小书房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那是因为妾身高兴,殿下未免太过霸道。”林苒对他的巧言令色几乎想翻白眼,但不得不承认,太子实在很有定力,滴水不漏,企图蒙混过关。若她愚笨些,想必要信了这番说辞。
“霸道么?”
萧照目光上下打量面前的这棵樱桃树,“太子妃既能爬树,可见手上那点儿伤已然无碍。”
“今日便将画作完成罢。”
“待用过早膳,太子妃随孤一道去小书房。”
林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