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口附近的伤无从遮掩,若林苒回来,定会发现他也有伤,甚至会发现他们的伤几乎一模一样。
故而他以新伤作遮掩。
至少林苒一时半会无从觉察不对劲。
“殿下金尊玉体,未能照顾好殿下自然是妾身失职。”
林苒轻叹,“是妾身疏漏了。”
萧照见林苒这般在意自己,虽不希望她为此自责,但受用无比。
他不再安慰,只是道:“太子妃同孤无须这般客气。”
林苒没接他的话。
看一看萧照被包扎得十分粗糙那只手,她说:“待回府里便让太医为殿下重新处理伤口。”
这次归宁有太医随行同住定远侯府。
林苒与萧照回到荼锦院,两位随行太医已经在候着了。
林苒手上的那一点伤不足为道。
清理过伤口,再上些伤药,尽管伤口有结痂迹象,但太医依旧委婉说过两日便能痊愈。
太子受的是皮肉伤,在后山便上过伤药,这会儿伤口不再流血,小心翼翼清理过伤口与周围凝固的血渍,那道伤的模样才真正显露出来。守在旁边的林苒瞧得两眼,发现伤口比想象中的深一点,想要细看,听见太子道:“孤无碍,太子妃还是先去见一见定远侯为好。”
忽而提及父亲,林苒视线从伤口处移开。
对上萧照目光的刹那,她回过神,太子受伤的消息此时定已传到父亲耳中,是该去解释,免得父亲担忧。
“是,妾身去去便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