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照说:“太子妃如今难得有机会去上香。”
定远侯听出两分弦外之音,看一看老神在在的太子殿下,心念一转道:“太子殿下说得极是,只太子妃责任所在,万般皆乃分内之事。”
萧照抿一口茶水,忽觉这茶多出些滋味。
“话虽如此,但太子妃既归家省亲,合该前去祭拜一番母亲才是。”
定远侯没有着急接话。
萧照直接拍板:“今日得闲,孤正好陪一陪太子妃。”
三言两语,萧照将此事定下来。
定远侯自然不反对,只恭送一连串吩咐的太子殿下离开外书房。
萧照在定远侯府后花园一座凉亭里寻见林苒。
他寻过来时,林苒正兴致勃勃听自己外祖母聊起京中各府各宅新鲜趣事。
起初老夫人说起的自然不是这些,而是前一日的子嗣之事。今日再提,因算不得抵触这个话题,林苒并无什么不耐烦。她心态不错,哪怕同太子尚无夫妻之实,稍作思量便干脆借此机会多多了解外祖母口中的“主动一些”,于是祖孙两个聊着聊着便逐渐说起诸般闲篇。
老夫人本希望外孙女借这些事知晓其中利害。
到最后却也变成凑热闹,只念着外孙女在东宫难得这般放松便由着她去。
东宫宫人与府中丫鬟们在远处听候吩咐。
萧照一出现,众人纷纷行礼,亦将凉亭内祖孙两个的闲聊打断。
老夫人收起话匣起身。
林苒虽意犹未尽,但随外祖母起身,向信步步入凉亭内的太子行礼。
“孤借太子妃出门一趟,老夫人见谅。”萧照与她们免礼,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,瞥见林苒面上闪过的一点疑惑,他弯了下唇,没有做其他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