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要趁着沈家失意去肆意践踏沈妃的尊严,她不想。
“明知故问”四个字落在萧照耳中,他咂摸数息,深觉这话合心意得紧。
他又笑一笑:“明日,如何?”
明日?
林苒眼前一亮,不住点头:“非常好!”
从承鸾殿出来的时候,萧照想着太子妃欢欣鼓舞的样子,扬起的嘴角便没有下来过。看她如此高兴,只觉得没有白费功夫。再想起她嗔怪的一句“明知故问”,愈发感到通体舒畅。她知道他懂她。
“太子妃明日回定远侯府省亲。”
回到外书房,萧照将这件事知会陈安,让他安排下去。
饶是服侍那么久、习惯太子行事风格的陈安在听到这话时也愣了下。
萧照看他表情不对,问:“有何问题?”
“没有!”
陈安回过神来,“一应事宜已经准备妥当,奴才这便去安排。”
萧照颔首,陈安行礼告退。
他这才命个小太监去将刑部的几位大人请来。
得知明日便能回定远侯府的林苒则立刻变得忙碌起来。她让宜雪去将小库房的簿册取来,细细翻看,挑选要带回定远侯府给亲友的礼物。父兄不能少,外祖一家上下亦少不得,须得认真挑选,也不能少了漏了谁,否则徒生事端。
这一天,她和春鸢宜雪一道忙着这件事。
待诸事准备妥当已是天黑之际。
典膳所将晚膳送来,林苒在桌边坐下,难得记起萧照。
她发现自己疏漏一个颇为重要的问题:太子殿下明日去定远侯府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