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竟然真的莫名其妙在吃醋。
“他乃是皇后娘娘为永宁相看的驸马人选。”
“太子殿下慎言。”
林苒语气一样冷冷的,但瞥见萧照面上笑意不改,顿时了悟他先前恐怕不过瞧奚鹤鸣不顺眼才句句带刺。她沉默,萧照不语,安静中外面传来陈安恭敬的声音:“太子殿下,徐大人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想来徐大人有所收获。”
“太子殿下日理万机,妾身也不便多留,恭送殿下。”
说罢林苒站起身。
萧照见她别开脸不看自己,明白她心下恼怒,是与往日不同的不快。
“孤出言不逊,太子妃见谅。”
“天色已晚,今日辛苦,太子妃早些安置。”
萧照跟着站起身,宽慰过林苒两句,确实须得先行去处理今夜之事。
纵未得林苒的回应,仍离开去见徐明盛。
林苒的确恼怒,谈的是正经事却说些不正经的话,她很难不恼,甚至险些脱口而出问一问他可知尊重二字。只是拿这样的话去问一个万万人之上的太子着实愚蠢,她没有问,也失去继续聊下去的心情。
虽然有些许的不愉快,但萧照走后,林苒便未再多想。
多想无益,今日确实辛苦,一松懈下来倍感疲乏,于是她交待过春鸢宜雪去探望奚鹤鸣的事情,自顾自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