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是经不起灌酒的。
林苒想起下午在凤鸾宫萧照让她服下的药丸。
太子日理万机,依旧惦记着这一桩……想来当初被她吓得不轻。
反而她自己险些便忘记了。
那药丸亦似乎发挥效用,接连几杯酒下肚,只如饮茶。
猜测有人在盯着自己,林苒仍做醉酒状,半阖了眼,一手虚虚捏着酒杯,抬起另一只手,手指一下一下摁揉额头,仿佛不胜酒力。萧婵和王溪月皆坐得离她很近,见她这般都
凑上来关心,一个取走她手中酒杯,一个担忧道:“表嫂若酒量不佳,还是少喝些为好。”
林苒放轻声音,勉强道:“是有些头晕。”
话音落,薛敏瑜已再冲她举起酒杯:“往日是我不懂事,对表嫂多有得罪,今日且以这杯酒作为赔礼,还请表嫂看在我年纪小的份上勿要怪罪。”
两句话惹来周遭许多人的注目。
随即有小娘子笑着帮腔:“世人皆知太子妃仁善,宽宏大量,怎会怪罪灵秀郡主呢?何况都是一家人。”
薛敏瑜笑:“我想表嫂也不会同我计较的。”
一面说一面再冲林苒举杯,“表嫂,这一杯酒,我先干为敬。”
王溪月心有忧虑,连忙说:“灵秀郡主,表嫂身体不适,不如让表嫂暂且以茶代酒。”便喊丫鬟来奉茶。薛敏瑜几不可见哼笑一声,没有理会王溪月,问林苒:“表嫂当真不给这个薄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