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照斜眼看她,轻笑一声:“太子妃这难道是醋了?”
“太子妃不应该醋吗?”林苒轻抬下巴反问。
萧照却知,她根本不会为这个吃醋。
因为她不在乎……嗯……不对,是因为她清楚薛敏瑜的举动很反常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凭太子妃的聪慧定然已经注意到其中的蹊跷。
“应该。”萧照笑笑,伸手将上面那一本诗集取过来。
倘若薛敏瑜今日不来归还,他早已经忘记这些两本书册子,甚至记不起是在何时被借了出去的。
林苒倒当真好奇太子和丹阳郡主的关系。
上一回没有能打听出什么,这一回,太子总不能够又避而不答。
林苒看着翻看起书册子的萧照。
静默过数息,正欲开口,先听太子问:“姑母生辰宴的请帖可送到了?”
“姑母谴人送来了。”林苒将被她压在另一本诗集下的请帖抽出来摆在最上面,“不知太子殿下怎么看姑母过些时日的这一场生辰宴?”
萧照直白说:“我们才惹父皇不快,这请帖背后少不得来者不善。”
林苒沉吟中又问:“那……太子殿下以为,姑母的生辰宴同这突然归还的诗集可有关联?”
萧照听见这话便忽地轻笑出声。
果真是错不了,太子妃晓得这里头的不对劲。
但,恐怕生辰宴同这忽然被归还的诗集并无什么关联。
唯有一件事可以确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