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留在凤鸾宫侍疾,反被王皇后柔声劝:“太子妃昨日也受一场惊,更当顾念自己的身子好好休息才是,我这儿自是不缺人服侍的。”
“皇嫂若身体不适安心休养便是。”萧婵的声音传来,坐在床边绣墩上的林苒回头,只见萧婵端着一碗正冒着热气的汤药缓步进来。一瞬对视,萧婵微笑,“妹妹定会照顾好母后,请皇嫂放心。”
王皇后也道:“阿婵说得极是,宫里自有阿婵和阿月陪着我。”
“姑母,我来啦!”说话间王溪月快步进来,手里是一把新折的木芙蓉。
小宫女机灵取来花瓶,王溪月将开得正好的粉色木芙蓉插进花瓶,笑吟吟说:“见小花园里的木芙蓉开得很好,姑母又得卧床休养,故而去折了供姑母赏玩。”
王皇后便佯作嫌弃笑道:“有她们两个人在,要是再多一个太子妃,我才是真的没法将养了。”
“皇表嫂还是听我姑母的话罢。”将花瓶摆在花几上的王溪月捂嘴偷笑。
见状,林苒不好强行留下。
因而待太子迟一些过来凤鸾宫请安,她后来便和太子一起离开。
只是之后林苒一如既往早起过来凤鸾宫请安,服侍王皇后用膳喝药。
王皇后念着她一片孝心,再未多劝。
如此过得数日,又一日晨早,林苒服侍王皇后用过药后,念着花瓶里的木芙蓉谢了,便想要去凤鸾宫外的小花园折几枝新鲜开得正好的。
步出廊下,朝着小花园的方向走得数十步,林苒忽见花木掩映之间有一道略显熟悉的身影。
定睛细细辨认几息时间,她认出在小花园里的是萧婵。
但萧婵似乎并不是一个人。
虽然隔着一段距离,但林苒隐隐约约能听见有另一道声音传入耳中。
那大约是位年轻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