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位“父皇”的怒火,林苒无从驳斥,亦不得不跪下认错。
“惹得父皇不快是儿臣不对,请父皇息怒。”
“只是沈妃娘娘一番话无凭无据,儿臣实难认罪,更担不起这条人命。”
此时此刻,林苒已然确认皇帝陛下今日召见她的心思。
果真可谓醉翁之意不在酒,针对她是假象,借着沈世才之死、利用她敲打太子殿下才是真。
不过她方才问及证据,没有得到陛下和沈妃娘娘任何正面回应,意味着他们手上确实没有任何不论真假的“证据”。而自沈世才在小倌馆中出事起,直至今日沈妃娘娘才得以面见陛下,很有可能召她来蓬莱殿也是陛下临时起意。
陛下今日会对她发难已是板上钉钉。
太子对陛下举动早有预料,得到消息便不至于无动于衷,定会赶来。
眼下她能做的并不多。
那么,起码在太子出现之前尽量不被抓到话柄,以免横生枝节,也叫自己免受不必要的罪。
林苒打定心思,老老实实跪着。
皇帝见她表面顺从、话里话外却一腔桀骜,心底那股不喜之情又冒出来。
“哼!”
“怎么?太子妃这是觉得朕查不到证据吗?”
延兴帝一甩衣袖,声音愈发的冷沉。
沈云蕊闻言慢慢抬起头,一张素净娇艳的面庞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又含情脉脉望着皇帝:“天网恢恢,陛下英明神武,定能还臣妾兄长一个清白,一个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