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兴帝低头看沈妃,默一默方问:“何事?”
沈妃哽咽,低下头的同时转过脸埋在皇帝的身前:“陛下……”
延兴帝猜得到她想说什么,纵然怜惜她有孕,但提及沈家的事仍按捺不住不耐烦,却未曾料想会听见她说:“陛下,臣妾心里明白,家兄生前没有少胡闹,可……可即便如此,也决计不是太子妃和定远侯府谋害家兄的理由呀!”
“太子妃?”
不知沈妃此话何意,延兴帝当下追问她道,“此事同太子妃有何关系?”
沈妃恨恨道:“若不是他们,家兄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!”她态度格外坚定,对延兴帝说,“有陛下在,旁人怎敢欺侮沈家,可家兄此番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延兴帝心觉沈妃此话无甚道理。
沈世才死在小倌馆这事他听高振细细禀报过,说什么陷害,难道有人摁着沈世才做那些事不成?
“陛下,不会有旁人!必是定远侯府所为!”
生怕皇帝不信,沈妃又信誓旦旦说。
延兴帝看着怀里语气坚决的爱妃,想起太子妃惹他不快,忽地心念一动。
这事,也不是不能查。
……
沈世才死后,外面的一应消息动静悉数传到林苒耳中。
她对沈家和沈世才并无同情,但先前太子那些话让她颇为在意。
这些天沈妃一直求见皇帝的事林苒知道。
只是不确定沈家何种想法,也不清楚皇帝打算怎么处理沈家这一桩事情。
不过眼下得先进宫去。
天气变幻,皇后娘娘前几日染上风寒迟迟未愈,身为太子妃,林苒理当进宫去凤鸾宫侍疾。
“时辰不早了,动作得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