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照却平静说:“暂未发现蹊跷之处。”
没有蹊跷之处?林苒又是一怔。
她望向走向罗汉床的萧照,转而意会,这件事明面上没有蹊跷之处恰恰是最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殿下,妾身不明白,这究竟是什么回事?”
林苒微微思量,而后跟上萧照脚步,也在窗下的罗汉床上落座,认真问。
萧照看一眼坐在罗汉床另一侧的太子妃,这才不紧不慢说:“事情倒也不怎么复杂,今日寅时附近,沈世才被发现暴毙在京中的一处小倌馆,且被发现的时候衣裳不整,场面十分不堪入目。”
短短几句话让林苒的耳边一阵嗡鸣。
她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震惊抑或是感到疑惑。
小倌馆,衣裳不整……
可以想见沈世才出事的时候正在同小倌亲热。
林苒自然记得自己回京不久和沈世才在东梁河边的那一场冲突。
彼时她救下了个被沈世才戏弄的小娘子。
这人……
小倌馆,马上风,如此不体面的死法于沈世才却很合适,半点儿不冤枉。
虽然林苒不为沈世才之死可惜,但太子这般在意,她知道更要紧的是这背后值得深挖之处。念头转动,林苒又问萧照:“验过尸么?有何发现?”
落座后的萧照视线一直落在林苒身上,将她所有表情变化看在眼里。
林苒向来聪明,他知道她能猜中他心思。
“沈世才身上没有伤口,仵作也未发现他有中毒的迹象,可以说他的死并无异样。”萧照手指轻敲榻桌,“不过在验尸期间,也已经确认过了另一件事。”
林苒好奇: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