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……太素了些。
萧照暗暗思忖,将书册子合上搁在榻桌上,站起身道:“安置罢。”
未几时,春鸢和宜雪领着宫人行礼告退。
萧照照旧取走软枕要去别处休息,却被林苒扯住衣袖。
“难道等天寒地冻,殿下也要继续睡那张罗汉床么?”萧照一回头,林苒便开了口,同时松手放过他的衣袖抬眼看他,微笑,“殿下是君子,妾身相信殿下。”
尽管林苒话语中并无调笑之意,但萧照难免记起当初是林苒要同他分床而眠的,连软枕亦是亲手塞给他。
彼时林苒是怎么说的……
他记得林苒那会儿对他说,“也不好占殿下的便宜,叫殿下为难”。
“太子妃莫非想要占孤的便宜?”萧照也笑。
他收紧手指,攥住掌中软枕,不让林苒趁机将它抽走。
林苒理所当然应:“是啊,殿下害怕?”
萧照眉眼不动,丝毫没有被激将的意思,反而点一点头:“太子妃聪慧,孤着实有些怕。”
林苒发现太子殿下的脸皮似比往日略厚两分。
只是更清楚在这份不领情之下,是太子认定她本不愿与他同床共枕。
“殿下先前在外人面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林苒轻叹一气,松开扯住软枕的手指,却冲萧照嫣然而笑,“但妾身今日当真十分高兴,亦明白自己往日狭隘,只是殿下大度,不同妾身计较。故而妾身痛定思痛,终于幡然醒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