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审问过后,他咬定自己是在宫外听说的,奴婢见一时问不出其他什么,故而先回来了。”
宫外?
矛头指向宫外,恐怕无从查起。
宫里的人个个有名有姓,宫外便不同了,人多口杂,当真要查这些事究竟从哪里传出来的可谓难上加难。查不到根源,便皆是无用之功……不过背后之人让她知晓这些流言目的何在?果真如太子先前所说,有意借此来挑拨试探?
也不无可能。
太子妃之位牵扯诸般利益,偏太子不纳良娣,光凭这个已足以招来祸端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听罢春鸢的仔细禀报,林苒颔首,复对她说,“也这个时辰了,你快去用些饭,再梳洗一番歇一歇,我这儿自有宜雪伺候。”
“是。”
春鸢一笑,领命告退,暂下去休息。
允诺今夜宿在承鸾殿的萧照在天将黑未黑之际过来了。
林苒如常同他一道用晚膳,之后下过几局双陆棋便沐浴梳洗,准备休息。
宫人们退下后,殿内一如既往变得安静。
萧照没有任何试探,十分自觉从床榻上取过软枕要往罗汉床去。
林苒伸手扯住他衣袖。
萧照回身,林苒但笑,压低声音:“那罗汉床想必睡不安稳,殿下还是回来床榻上睡吧。”
这本是好事。
不必缩在那张罗汉床上定然能休息得好一些。
然而萧照想起白日里林苒的话。
“无妨。”他抬手轻轻捏了捏林苒的脸颊,抬脚走向罗汉床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