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不怪你郁闷。”林苒见王溪月想开了,微笑说,“这世上几个人遇上这样的事能不郁闷呢?只是不希望你太过纠结,反而拿别人犯下的错苛刻自己。”
“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。”
“但往后得想办法让灵秀郡主不敢这么欺负人才是。”
王溪月听罢林苒的话顿时为难起来:“本是井水不犯河水,我若同她一样强横,只怕要惹得长公主寻姑母的不是……那我是当真罪过。”
“灵秀郡主不来招惹你自然相安无事。”林苒但笑,没有多聊这个,只说,“也罢,总之这一次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,瞧瞧这奴狸,着实可爱。”便和王溪月欣赏起羊脂白玉的奴狸戏水摆件。
细细看,一汪池水里有几尾游鱼。
有只奴狸伸出爪子,仿佛要将那鱼儿抓上来。
聊起自己亲自设计的摆件,王溪月终于将那些不愉快抛在脑后。
离开东宫的时候,她脸上是带着笑意的。
而林苒在送走王溪月后便吩咐宜雪:“去打听下,太子殿下可在书房?”宜雪应声而去,回来也带给林苒确切的消息,太子不在书房,在太极殿和大臣们议事。
想见太子是为着了解长公主的事情。
知萧照不得闲,林苒本也不急,姑且将这一桩事情放一放,自去忙别的。
太子妃不是什么清闲人儿。
偌大的东宫事务繁多,打理起来更是不容易。
林苒清楚自己对这些谈不上擅长,更清楚往日里没有她这个太子妃东宫诸事照样井井有条。是以不打算勉强自己非要将东宫各项事务打理得多好,只要不在她手上出乱子即可——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
想不出大乱子,便不能不熟悉东宫事务。
起码不能让底下的人以为她好糊弄,以为她什么也不懂,进而生出异心。
萧照和大臣们议事结束后从陈安口中得知太子妃曾打听他去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