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父兄镇守边关,直面的正是突厥。
“妾身在边关生活多年,对突厥和突厥人有所了解。”
林苒笑,“难怪太子会相中妾身。”
纵然几片碎纸,却牵扯机密,若她没有太子妃的这一层身份,太子断断不会让她知道,眼下则再无忌惮,想来太子殿下已经暗中确认过定远侯府没有问题。
“不。”在林苒意料之外,萧照否认她的话。
“桃源寺后山所见,孤认为太子妃机敏果断、胆大心细,乃不二之选。”
林苒轻唔一声:“妾身明白了。”
她笑吟吟看萧照,“原来是太子很舍得妾身蹚浑水。”
夸奖之言在林苒口中变成这样不怜惜她的说辞更在萧照的意料之外。微怔之下,他无奈一笑,只无从辩驳:“唯望太子妃相助,有朝一日拔除这些奸臣贼子。”
“太子殿下客气了。”
林苒弯一弯唇,“妾身与太子殿下夫妻一体,合该同心同力。”
在书房又停留许久,林苒才带着和离书先行回承鸾殿。萧照亲自到廊下送她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想起书房一番交谈,想她如此通情达理,亦是心情愉悦。
甚至林苒没有再问起昨夜之事。
没有问,许是已经接受他的那番解释,故而不再追问。
这一桩事情,太子妃不问,萧照也不知该如何开口,又恐理由蹩脚,令太子妃起疑或心生不快。
眼下情势,或该稳中求进。
待时机合适,再给太子妃一个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