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照凝视林苒的眼睛:“不必留下来。”
“我们回承鸾殿。”他抬手,不轻不重拽住林苒的手腕,制止她本想扶他重新躺下的动作。
闻言,林苒脸上的笑容愈发乖巧甜美应道:“好呀。”她悄然从萧照掌中抽回手,主动拉开一点距离,方笑着说,“只妾身前来寻殿下才得殿下去承鸾殿,落在旁人眼里会否以为殿下不喜妾身?”
萧照便明白她心里有主意。
于是直接问道:“以太子妃所见该当如何?”
“大婚之夜,只要能同殿下在一起妾身便满足了,再无奢求。”林苒微笑,压低声音,“若能同殿下秉烛夜谈,聊一聊殿下尚未明言之事,那便更好了。”
回承鸾殿去休息固然很好。
不管怎么看承鸾殿也要比这个地方舒服得多。
但太子既然这么轻松或应承或让步陪她回承鸾殿,先前偏又是让她早些休息又是让陈公公传话,和故意戏耍她有何区别?他不是糊涂人,不会不清楚大婚之夜意味着什么……今夜做如此表现,这要她怎么不怀疑他其实别有心思?
那么不如先分说清楚之前没有挑明的话。
她很好奇,太子是怎么个有求于她,才会新婚之夜将她晾在承鸾殿。
萧照从林苒的话里分辨出重点。
一则因他迟迟未去承鸾殿,此时同她一道过去依旧会落人口实。
二则她十分在意他之前说过的有求于她。
正事明日再说不迟,而他迟迟未去承鸾殿的确该给太子妃一个说法。
萧照想着,微抿一抿唇角。
林苒维持脸上浅浅的笑意耐心等待太子给她答复,然而在她意料之外先等来硬邦邦的一句:“是孤思虑不周。”她想笑,又听见太子解释,“本想在前院歇一歇再过去承鸾殿,却没有让陈安说清楚。”
歇一歇再去?
林苒几不可见挑眉,换句话便是等她睡下以后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