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恐怕背后之人也未真正如愿,此人日后会否再出手,眼下更无法定论。
乐安落水被林苒救起的消息纵然压下去了,可毕竟知晓这些事情的宫人也有不少。凭借此人手段,掌握这些消息不是难事,焉知其会否记恨林苒。
正想着这些,手指又一次传来刺痛之感。
萧照:“……”
他后知后觉林苒或是在做女红,方才一次一次扎手指。
想到这种可能性,萧照忍不住扶额。
还是得把林苒迎娶回东宫。
人在身边,消息灵通,像这样的事情……起码可以想法子拦住。
三天时间林苒便把给自己爹爹和二哥的寝衣都做好了。
虽说不大熟练,没少拿针扎自己,但事后再看一看这两身像模像样的寝衣,她颇有成就感。
拿到爹爹和二哥面前,果然两个人都很满意。听着二哥连连夸赞她能干厉害,林苒笑嘻嘻:“那二哥你明日可得空?若是得闲,陪我去打猎啊。”
林长洲一笑,略想想说:“明日应当无事。”
“那先说定了!”林苒干脆利落拍板,“无事二哥便陪我去打猎。”
林长洲没有反对:“行。”
林苒欢欢喜喜回荼锦院,为出门打猎做准备。
定远侯府有一片自己的猎场,说是猎场,实则是特地围起来的一片山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