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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身上,他赌不起,也冒不起这个险。

不可太过强硬,便须得怀柔,须得拿出点真心实意来。

但,倘若林苒已心有所属?

当真落得那般情况,他恐怕只得做个恶人了。

萧照望着与陈云敬似相谈甚欢的林苒,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。幸而王溪月终于赶到,陈云敬也再没有多留,很快辞别她们,先行离开。见林苒和王溪月相携着入座,他亦重新坐下来,陷入沉思。

顺利与林苒碰头的王溪月很是高兴。

只不知自己是否来得太迟,她也告罪道:“路上有些耽搁,林小娘子,是不是让你好等?”

“尚未到约定时辰,县主来得不迟,我亦不曾久等。”林苒一笑,又对王溪月说,“方才闲来我已经先行点好一出《玉簪记》让他们提前准备,县主若有别的想看的,也只管吩咐。”

《玉簪记》这戏王溪月是知道的。

讲的一位道姑与同她两情相悦的书生终成佳偶的故事。

王溪月有点儿诧异:“林小娘子原来喜欢《玉簪记》这样的戏么?”

林苒笑:“县主为何这样说?”

“只是原本以为你会同我一样喜欢《木兰从军》那样的故事,我往日倒是常看那个。”王溪月解释,继而弯唇,“今日瞧一出不一样的也顶好。”

“那我们先看《玉簪记》再看《木兰从军》。”林苒迅速拿定主意,让宜雪去知会戏班子一声。

王溪月没有异议,认同林苒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