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抑或两个目的皆存在,甚至不止这两个目的?

但想起那日沈云芝带人围堵她企图刁难羞辱她的举动,又莫名感到古怪。是因为沈云芝对沈昭仪的谋划并不知情?还是,那背后之人,其实也并非沈昭仪?

林苒对宫里这些事情知之甚少,捋不清其中弯弯绕绕。

只那日偶然救下乐安县主,落在这背后之人眼中未尝不是坏其好事,因此被记恨上也不无可能。

倘若谋害乐安县主一事当真乃沈昭仪为之,加上她先前和沈家兄妹有过冲突,沈侍郎被停职和定远侯府有关……这梁子已经结下的可能性更大了。

思及此,正在庭院里折花的林苒随意折下一枝桃花便往书房去。

又顺便吩咐道:“宜雪,帮我准备笔墨,我要写信。”

她不爱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既然短短时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又正所谓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”,她首先得先多多了解沈家这些人才行,而她身为女子,日后更有可能接触的还是沈昭仪和沈云芝。

上一次乐安县主来侯府,曾答应同她多说一说京城里的人和事,且她们约定待她身体康健要一起去看傀儡戏,现下正派上用场。

林苒走进书房,搁下手中桃花花枝。

净过手后,她在书案后坐下来,思索片刻方提笔专心致志给王溪月写信。

当天,一封来自定远侯府的书信被送到负责掌管东宫羽林卫的徐明盛手中,萧照正巧从外书房出来,撞见这一幕,随口问:“谁的信?”

“太子殿下,是定远侯府的林小娘子写给乐安县主的信,托卑职转交。”

“有乐安县主的玉佩作为信物,应当不假。”

徐明盛将一块小鹿玉佩连同这封书信呈到萧照的面前。这玉佩王溪月时常戴着,萧照也认得。他扫一眼玉佩又伸手接过信笺,见信封上“乐安县主亲启”几个字铁画银钩,颇有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