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萧照和王溪月到得凤鸾宫时,永宁公主萧婵也在。
两人迈步入得凤鸾宫正殿,便见王皇后面色不豫,萧婵则低着头立在一旁,显见有什么事。
“儿臣见过母后,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见过姑母,给姑母请安,见过阿婵姐姐。”
萧照与王皇后见过礼,王溪月也同王皇后和萧婵见礼。
被免礼后,她看一看自己姑母再看一看萧婵,迟疑问:“姑母和阿婵姐姐怎么瞧着不大高兴?”
王皇后听言,埋怨瞥向萧婵,又收回视线望向萧照和王溪月,轻叹一气:“太子,阿月,你们来得正好。那小宫女的事情你们已经知晓,永宁方才来见我,便向我请罪,说是自己没有管教好宫人,以致于闹出那么一档子事情。”
“阿月,我自然心疼你。”
“但我焉能分辨不清究竟是谁的过错?难道我还能因此迁怒阿婵不成?她就是成心气我!”
原是因为这个姑母才这般不快。
王溪月听得讶然:“阿婵姐姐……”心下亦如自己姑母般倍感无奈。
怎么会是阿婵姐姐的错呢?
要怪,自然也应当怪那背后作乱生事、不安好心之人。
“姑母,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