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呜咽声像寂静夜色中的潺潺小溪,不必压抑自己,痛快地流淌着。

毕绡趴在他脸上,吻掉他的眼泪。

她的舌尖托着他的眼泪,送给她的犬齿,她说,“宝贝,希望你不要感冒。”

第二天一大早,景淞和杜时阑又在电梯口遇上,这次景淞身边多了一个女子,而杜时阑的脸上挂着一副墨镜。

杜时阑主动打招呼,“景长官。”

景淞和那女子一起转头。

“丁、丁作家。”杜时阑难得不淡定。

“你好杜董。”毕雁阁看着她,还是淡淡地笑,她一点都不惊讶会遇到她,显然是知情者。

连装都不装。

杜时阑恍然大悟,好个毕绡。

事情进展到这种地步,她认输。

景淞和毕雁阁是来看女儿的,他打电话把毕绡叫了出来,问了下情况。

而杜时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向诚要敲门,被她拦下,她自己抬了下手,又垂下了。

最终她也没进病房,看看她“叛逆”的孩子。

“我们回去,竞哥儿在这吧,跟芳泓说一声……”她说着又摆手,“算了。”

“照顾好他。”杜时阑拍拍林竞的肩膀,和向诚离开了。

“我会的。”

林竞没有立刻进入病房,而是看着杜时阑的背影。

她是刚强坚毅的女子,是杜家说一不二、杀伐果决的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