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答,朦胧中抬起手,指着她的口罩问,“你怎么了?”
上次她戴口罩是因为被人打了一拳,这次是因为什么?
“有点感冒,不碍事。”
她的嗓音沙哑沉重。
“你呢?”她问。
“头疼。”他说着,眉头不加掩盖地皱起来,神情烦躁,像是一个遇到麻烦事儿的青春期少年。
毕绡拨开他额前的头发,将手放在他额头上,温度没有那么烫了。
“几点了?”他问。
“十二点半。”
杜芳泓皱着眉,喘了两口粗气,毕绡注意到他的异样,问,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身子在被子蛄蛹了个来回,说,“没什么。”
“想去卫生间?”
oga的脸颊上本来就顶着两团红晕,此时那两抹红扩大了一圈,“嗯。”
毕绡看到他害羞的神态,杏眼笑弯了,“好,我带你过去。”
她把男人扶起来,给他穿上拖鞋。
杜芳泓一坐起来,身体就开始发飘,被毕绡扶住,偏偏这时,饿瘪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。
“饿了。”毕绡笑说,将他抱了起来。
“我自己走……”他还想挣扎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