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竞此刻终于赶到,他看了一眼,便知发生了什么。
比起这混乱的场面,毕绡的状态则更为可怖。
她抱着杜芳泓,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,虹膜变成了墨水蓝。
她用双臂托着他,嘴唇不停亲吻着男人苍白的脸颊和受伤的腺体,她低着头,凌乱的蓝发垂在男人面颊和脖颈上。
“小芳,我在这,我没走……”她的嘴里喃喃重复着这句话。
那疯狂的样子,就像是要把她怀里的oga吞下去。
她根本察觉不到自己散发出的杀意。
林竞必须阻止她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!
他看到杜芳泓腺体上被扯开的纱布以及身上穿的病号服,恍然大悟,“教练,快把先生送去医院!”
这一吼,将毕绡的神志拉回来一点。
“他是来取腺体里的芯片的。”
“芯片……”毕绡喃喃自语。
“是,他体内有可以定位的……芯片。”林竞的声音渐渐消弭。
毕绡想起来,杜芳泓说过林竞会找到他在哪里,那时她便知道他身上有定位装
置,她以为是在衬衫夹里,没想到是在他的腺体里。
她抱着男人站了起来,对林竞说,“我带他去军区医院,阿竞,你报警,把这两个人渣送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,她那可怕的精神力又一次从身体里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