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病号服来不及换,戴上口罩和帽子,出了医院。
麻醉还没缓过来,他腺体处于不受控的状态,信息素还在不停地释放。
他到了室外,打开了抑制环,找到毕绡的位置。
12月上旬,还不是最冷的时候,但他一身单薄的衣服已经被风吹透,身体瑟瑟发抖。
可他一定要去找她。
他来做这个手术,就是想摆脱家族的监控,丢掉那段沉重的过去,干干净净地来找她。
这具身体,是他自己的啊。
为什么,他的发情和爱情都要被监视。
他是人,不是没有廉耻的机器。
杜芳泓掏出应旭的手机,准备给毕绡打电话。
“oga?”忽然有人接近他。
来者身上有酒味,还有难闻的信息素味道。
“好美味的味道啊。”有一个人凑在杜芳泓脖颈边,吸了吸鼻子。
是两个喝醉酒的alpha。
“滚开。”杜芳泓用手推开凑近的那人。
“小o不舒服吗?医院就在后面,我们俩带你去。”
“离我远点。”杜芳泓的声音里涌上怒意。
但两个无赖alpha并没有被吓到,反而用一种下流的语气说,“要不我们先给他检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