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的,她对他做了永久标记,他若身体出现问题,她的精神能感受到。
“怎么了,绡绡?”
毕绡转头看向景淞,眼神迷茫,“爸爸,芳泓的位置看不到了,我有点担心……”
“谁最有可能知道他在哪?”
最有可能,最有可能……
“杜董。”
不是他的下属,而是与他羁绊最深、带给他荣耀和伤痛的母亲。
毕绡顾不得思考妥帖与否,她现在只想确认杜芳泓是否安全。
杜时阑曾给她打过电话,她找到,拨回去。
快接快接快接。
“喂。”
“杜董,芳泓……”
“你上山跟他说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杜时阑的发问让她懵了,本来是她要问杜芳泓的事。
“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杜时阑又强硬地问了一遍。
毕绡说,“我让他等我。”
“是吗,看来他没有听你的话。”
他没有等她吗……
毕绡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生生撕裂,她思绪断了线,眼泪刷地滚落下来,“他怎么了?”
她这一句完全不带任何情绪修饰,抖得像秋蝉临死前颤动的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