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位不速之客,林竞有一肚子话想说,可就是开不了口,他的牙咬得紧紧的,腮帮子都被挤压得发酸。
反倒是毕绡先问,“阿竞,你的额头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他打的?”
林竞的唇动了动,牙齿却像抽筋了一般打着颤,他说,“不是,是我……不小心磕的。”
毕绡没有深究,她指了指书房的门,“他在里面?”
“是。”
毕绡在外头叫,“小芳。”
没有人答应。
她转动门把手,发现门从里面被锁上了。
“有钥匙吗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林竞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递给毕绡。
毕绡开了门。
她第一次进他的书房时曾大为震撼,他的书房比她在q市的家都要大,里面有数不清的书,这些书都分门别类,摆放得整整齐齐,就像一座小型图书馆那么壮观,而现在,她只看到一地狼藉。
就是在这里,他给她画了球鞋。
她没有亲眼见过那个画面,但她能想象出来,他画画的时候专注的神情。
头顶的灯光照着他乌黑浓密的发顶,他提着笔,仔细地一点点勾勒出小新的各种表情,而他自己,肯定是面无表情的,严肃又认真,只是每眨一下眼睛,细密的睫毛就像小蝴蝶振翅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