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林竞都这样,何况杜氏母子。
毕绡心中的悲伤沉闷地泵出,涌到全身。
她说,“阿竞,你辛苦了。”
林竞红了眼眶,“每个人都很辛苦。”
毕绡想笑一笑,给对方一些鼓励,但她实在笑不出来。
她问,“你还会回来吗?”
林竞的喉咙像是被压紧的老虎钳,难以张开,几秒之后,他才用沙哑的声音说,“会吧。”
林竞离开q市当天,杜时阑的私人医生向诚主动请缨来给杜芳泓开车,杜芳泓并不知晓他是自愿来当司机的,他以为向诚和秋屿山的其他人一样,都是杜时阑派来来监视他的,因此对向诚的态度十分冷淡。
向诚比林竞年长,情绪更加稳定,对杜芳泓的冷漠并不在意,他只做好司机该做的事就好。
“杜先生,到了。”向诚从司机位置下来,为杜芳泓打开车门。
杜芳泓戴着耳机在听歌,这副黑色的有线耳机是从毕绡那里拿的,她拿走了他的衬衫,总要还他一样东西。
他听的是毕绡的手机铃声,来日方长。
杜芳泓听到了向诚的声音,但他闭着眼,靠在靠背上,没作声。
向诚再次恭敬道,“先生,袁总已经在等您了。”
杜芳泓蹙眉,摘下耳机,关了音乐。
他把耳机慢慢整理好,放进收纳盒,把收纳盒放好后,才下车。
袁芯玫定的是一个私密包厢,一见到他进来,她连忙起身迎上来,帮他把外套脱下,“芳泓,你来的正是时候,酒已经醒好了。”
她是个体贴周到的alpha,比毕绡精明多了,可他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