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打牌过程,他没有给林凤鸣任何暗示,甚至没有看他一眼,只是默默“辅佐”他获得胜利。
杜芳泓进酒吧时,对林凤鸣说了谢谢,最后一把牌局结束后,林凤鸣把这句“谢谢”还给了他。
“杜总,您牌打得真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的酒也是,调得很好。”他的语调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。
林凤鸣听到杜芳泓的“夸奖”,对上他的眼神,愣了下,勉强勾起一个笑容。
杜芳泓知道自己在整他。
林凤鸣见过无数醉酒的人,杜芳泓的眼神明明就是喝醉了后的松散迟滞,他却依旧能用最冰冷的语调戳穿他。
一时间,他因为自己幼稚的行为而感到羞耻,更让他挫败的是,他最引以为傲的优点,对他来说完全是不值一提的。
这是忘却烦恼的一夜。
没有人聊项目,聊经济,聊形势,他们甚至都没有自报家门,他所获得的信息只有他们的名字。
就像浪迹江湖的侠客,萍水相逢,聚散自如。
虽然,他们的背景身份他全都掌握,天马行空的发明家,老奸巨猾的大律师,貌美善良的调酒师,随心所欲的编剧,还有一个今日缺席的腹黑毒舌朱三小姐。
杜芳泓不仅忘了烦恼,甚至连他是谁都快忘了。
出酒吧时他感觉自己还行,但一坐上车,空调一开,吹着暖风,酒劲就完全上来了。
毕绡问倚在她肩膀上的男人,“小芳,还好吗?”
杜芳泓不经思索便回答,“好得不得了。”
毕绡笑了下,托起他下巴,亲亲他发热的脸颊,“是吗。”
“当然。”他往毕绡身上贴,抓着她的外套,“去你家。”
“去我家?现在吗?”毕绡不确定他是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