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了点,开party也都是杜宇臻召集,名义上说是给兄弟两人过生日,实际上party的主人只有杜宇臻。
但那时候,他还是能感受到快乐的,他也想成为像杜宇臻一样的人,但他做不到。
“随便切切就好。”毕绡看出了他难以下手,说,“卡通人物切掉也不要紧,反正早晚要吃掉。”
“随便?”在杜家,很难听到这个词,杜时阑对他们的要求是,她问的事情不允许回答“不知道”,类似的“随便”“都行”都算是敷衍,是消极对待,也不会被允许。
“是啊。”
杜芳泓接受建议,真的按照自己的方式把蛋糕分成了两份。
他用刀沿着海王星的圆周将蛋糕切开,把中心的海王星和小新完整保留,他动作一气呵成,不像在切蛋糕,倒像在雕刻一件价值连城的玉器。
毕绡在他切的时候憋着气专心看,生怕打乱他的节奏,切完后她觉得不可思议,笑了,“你管这叫随便?”
“按照我自己的方式?”杜芳泓是这样理解的,他问她。
毕绡愣了下,旋即笑开,“没错,是这样。”
她问,“那我们怎么吃呢?”
没开灯,她的眼睛在淡蓝色的光芒里亮晶晶的,就和星星一样。
“用叉子。”
毕绡摇晃着脑袋,点点头,“嗯,没错,是要用叉子。”
杜芳泓接着说,“像在天堂一样,你喂我,我喂你。”1
那三两白酒在此刻忽然上了头,杜芳泓说完后,自己先脸热起来,好在没开灯。
毕绡更是愣了,她本来是想问他是不是还要再切几刀,分成小块吃,谁承想他居然提了这么个超纲的建议,放飞自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