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确实不早了,杜时阑喝了口茶,问,“最近和蒋家姑娘聊得怎样。”
终于说到了她来山上的真正目的。
他和蒋深只见了一面,因为对q大的一个项目感兴趣,所以加了她微信,但没有聊过天,工作对接都是肖助理。
他实话实说,“没怎么聊。”
杜时阑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惊讶,她说,“芳泓,你快三十岁了,你爸在那时候都生完你了。”
杜芳泓听了,一点情绪都不外露,继续打太极,“缘分这种事不能强求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她不合适,再见见袁家的姑娘,资料你看过的,也是世界一流大学毕业,我打球的时候见过她,人又漂亮又温柔,球技也好。”
“我不想见。”
杜时阑眼睛眯了一下,语调不再温和,她问,“那个狗仔就那么好吗?把你迷成这样?”
她最近继续观察杜芳泓的信息素波动情况,只有和毕绡在一起时,他的信息素曲线才会变红。
每周至少一次,十分固定。
他们的感情还在升温,这让她很是不安。
杜芳泓终于正面和杜时阑对视了一眼,身为母亲,她不难在他眼中发现怒意和恨意。
她忽然觉得愤怒,她的儿子已经成为了一匹脱缰的马,向着期望的反方向狂奔。
这种结果她无法忍受。
也许是觉得这样是对母亲的不尊重,杜芳泓很快垂下目光,长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