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温水擦拭的身体温度明显有所降低,杜芳泓感觉好受了点,眉头渐渐舒展开,慢慢地睡熟了。
他自小金贵,习惯了被人照顾,对毕绡的照顾没觉得有什么,而毕绡为了给他降温,从凌晨三点到白天一直没睡,关心着他的体温变化。
到了六点,杜芳泓的体温降了点,但还是烧。
毕绡洗刷完,叫了早餐,过来叫他,“小芳,起来吃饭。”
杜芳泓听到了,不想说话,连哼都不哼。
毕绡趴在他耳朵边,轻声说,“吃了饭好吃药,快起来吧。”
杜芳泓侧着身朝着她,闭着眼,有点不耐烦地说,“不吃。”
毕绡继续劝他,“你晚上不是还有工作吗?这样烧着怎么行。”
这句话把杜芳泓打动了,他晚上的确要见一家公司的老总,这个状态没法见人。
毕绡见他睁眼,笑了笑说,“你先吃饭,我去找林特助了。”
她将杜芳泓发烧的事情告诉了林竞,林竞听完,一阵火蹿起来,如果不是这个自作主张的alpha非要骑车载杜先生,他能受凉感冒吗。
林竞强压着怒火,说,“毕小姐,希望你对先生好一点,做事情前多想想这件事到底能不能做。”
骑摩托带他,显然是不能做的。
毕绡心里不是没有内疚,她没想到杜芳泓的体质会差到这个地步,吹半小时冷风会感冒发烧。
在山上她问他冷不冷,他还回答不冷。
那时候就是冷的吧,接吻时,他的唇都是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