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十米远,把随行者都甩在身后,毕绡说,“你这样林竞会担心的。”
她不介意被林竞监视,她明白这是他的职责所在。
“他有我的位置。”杜芳泓说。
毕绡敏锐地联想到什么,问,“在腿上?”
“什么?”
“衬衫夹里的凸起。”毕绡曾经在他衬衫夹的大腿绑环上摸到过。
杜芳泓停下脚步,看了她一眼,说,“不是,那是信息素阻隔器,他们有别的方式。”
毕绡没有再问了,他说得已经够多了。
乙方不得问甲方问题,这条约定在她的适可而止中不存在了,就连他为什么穿西装来看星星这种问题,杜芳泓都认认真真地给了她答案。
山上的照明设备有限,两人并没有走远,他们沿着一条小路往前走,帐篷前的火团在他们身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。
毕绡抬起头,感叹道,“星空真美,我在山上拍豪宅的时候,没想着要抬头看一看。”
杜芳泓也抬起头,说,“因为那时候你在工作。”
“有道理哦,月亮和六便士不能兼得。”
杜芳泓听到这话笑了下。
毕绡,碧霄。
她本身就是天空。
当杜芳泓得知她名字时,更觉得这是冥冥之中的缘分,她是天空,而他是仰望天空的人。
毕绡曾在旅途中,见过不同地方的星空,体会过斗转星移,白云苍狗。
她总是独身一人,偶尔,也会感到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