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能问他要什么?要什么都不合适。
毕绡笑着问,“杜总是想做我的哆啦a梦吗?”
杜芳泓承认,“只要我能做到。”
毕绡说,“我要吃到咖啡糖,就现在。”
杜芳泓傻眼了,他的车里没有零食。
毕绡看着他突然瞪大的眼睛,乐不可支,她从包里掏出两块小小的咖啡糖,给了杜芳泓一块。
“算啦,看你是做不到了,请你吃我的愿望吧。”
杜芳泓看着她手里的糖,有点生气,他是真心在问,却被她用玩笑带过,她明明懂他在说什么,却总是用自
己的方式转移话题。
他说,“我不吃。”
毕绡还是举着手,说,“这是我妈出差带回来的,尝尝喽。”
向他提到她的妈妈,好像是给他开具了一张关系加深的证明。
杜芳泓长长地吸口气进去,还没吐完,手就把糖接了过来。
他见女人露出狡黠的笑意。
她是不是料到自己不会拒绝?
杜芳泓有气却发不出来,他不想表现得像个被戏弄的孩童那样幼稚,只能把咖啡糖嚼得嘎嘣响。
干嘛要问她愿望,对她好,这并不在合约范围内。
糖果完全被嚼碎,舌尖体验着醇香浓郁的口感,杜芳泓的注意力转移到咖啡糖的味道上面,他正要看包装纸上的生产地,糖纸却被毕绡收了回去,塞进双肩包的侧边口袋。